地图上的福州老建筑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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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路2号

目录

一、建筑名称编辑本段

爱国路2号、天祥洋行(暂定),位于仓山区爱国路2号,三层(带地下室)砖木结构建筑,殖民地外廊式风格,建于清代(早于1868年);曾为J. Forster洋行、天祥洋行、怡和洋行等所有,并曾作为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使用;烟台山历史风貌区改造前,归福州市邮电局所有,为职工宿舍。2016-2017年在烟台山历史风貌区改造中被修复,作为博物馆及万科“仓前九里”营销中心使用。

二、建筑创建编辑本段

  此建筑究竟建于何时,始建功能为何,由何人创建,设计师是谁,由谁施工,目前都没有准确文献资料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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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官方的《福州市区优秀近现代建筑保护规划》认定其为清邮政司,并标明建筑年代为清同治二年(西元1863年)。在对此建筑的访问中,据居住此建筑的老年人说,此建筑曾经有石碑,但现在已经遗失。我们推测1863年的说法可能来自石碑上的记载,具有一定可能性。但“清邮政司”的说法则可以肯定是错误的,因大清邮政设立于光绪廿二年(西元1896年),而福建邮政则光绪廿三年(西元1897年)始设立,福建邮务司更迟至于1907年才单独任命,此前均由闽海关税务司兼任,绝对不可能超前在同治年间便建设此座建筑。另据准确资料,大清福建邮政直到清朝灭亡,其总部都一直设于番船浦闽海关或邻近地区,因此本建筑绝对不可能是“清邮务司”这种看似总部的机构所在。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美国国会图书馆藏1868年地图,本建筑标记为J. Forster & Co.。这是一家在福州经营茶叶的洋行。这是目前可查得的本建筑的最早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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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建筑演变编辑本段

  本座建筑在历史上曾有多种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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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Forster 洋行(或John Forster住宅)
    根据美国国会图书馆藏1868年地图,本建筑标记为J. Forster & Co.。这是一家在福州经营茶叶的洋行,主人John Forster(1827-1898),英国赫里福德郡朗顿(Longtown)人。在澳大利亚麦觉理大学法律系档案中,还记载有他与邻近的乾记洋行的一场官司(见此)。根据朗顿当地网站记载,他死于1898年5月17日,在此之前几年他就已经退休,可能在退休前就已将洋行转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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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天祥洋行(亚当逊公司,Adamson,Bell & Co.)
      在光绪十七年(西元1891年)英国在上海的出版商出版的《Map of Foochow》中,本建筑被标注为天祥洋行(Late Adamson),疑是天祥洋行经理的住宅(天祥洋行在观音井另有行屋,一直保存至2006年)。这是目前所能找出的关于此建筑的最早记录。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1890年,天祥洋行创始人亚当逊(W.R. Adamson)退休,公司生意大幅衰退。1891年英国公司航运业务负责人多德韦尔(G.B. Dodwell)于开设天祥洋行,并接管亚当逊公司的商标及旗下全部业务,以防止公司的代理权遭竞争对手抢夺。考虑到《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载,光绪十七年(西元1891年)二月时此建筑产权属于怡和洋行(Massers Jardine Matherson & Co.)所有,故推测是缺乏资金的天祥洋行将本建筑出售予怡和洋行,或由怡和洋行代售。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3. 怡和洋行(Massers Jardine Matherson & Co.)
      根据《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载,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于光绪十七年(西元1891年)二月搬进此建筑,而此建筑是向英商怡和洋行(Massers Jardine Matherson & Co.)租用的,说明此时本建筑的产权属于怡和洋行。光绪十九年(西元1893年),怡和洋行曾试图将该建筑作价10000墨西哥鹰洋出售予美国政府,已经与美国驻福州领事葛尔锡(Samuel L. Gracey)达成协议,但这笔交易最终被白宫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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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中的记载如下:
      1893年8月29日,美国派驻福州的葛尔锡(Samuel L. Gracey)领事写信
    给时任美国助理国务卿的约书亚·昆西(Josiah Quincy),要求购买建筑产权(由本站网友nenva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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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港口,与周围的房子相比,这座建筑(怡和洋行出售的美领馆建筑)是如此的鹤立鸡群,并且目前的价格十分低廉,大概只需原价一半。四年前我们开价10000墨西哥银元,房子的主人拒绝了,那时候墨西哥银元可是跟币面价值相同的!现在银元贬值,要是按金子(一般等价物)的价格衡量,那大概只需要6100银元了。”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这房子维护的很好,是这个港口最好的房子之一。他们的要价也很合理,我认为这是为领事馆购置地产的好机会。”
      “我推荐购买这座房子供领事馆使用。要知道,这里可是省会!想想吧,总督、福州将军(注:原文为Tartar-General,Tartar是鞑靼之意,故应该是清政府的福州将军)和其他的省级官员会常常来访问这座领事馆,这座漂亮的房子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肯定能比其他那些国家的领事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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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笔交易被白宫拒绝。1893年12月5日,葛尔锡领事写信给时任第三助理国务卿的霍华德·H·斯托伯(Howard H. Stobel),这是一封收信回执。信中说:“我已经收到您1893年10月13日的来信。您婉拒购买怡和洋行的房子及周边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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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个交易的时间上来看,怡和洋行自从购买了此建筑就直接租给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使用,自己并未使用,很有可能是应美国驻福州领事葛尔锡的要求购买的,这从葛尔锡从光绪十七年(西元1891年)到十九年(西元1893年)一再写信要求购买此建筑得到证明。怡和洋行在此次交易中充当了垫资者或投资者(炒房者)的角色,至于是否有其他交易存在,则早已随着当事人的去世而烟消云散了。不过很明显,由于美国政府的抠门,怡和洋行这次炒房炒成了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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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尔锡领事的信件原件、照片及怡和洋行的详细说明,可参见本站网友nenva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一) - 初探 》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4. 美国领事馆(1891-1928?)
      对于美国领事馆租用怡和洋行产业办公,《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有明确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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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1年3月10日,时任美领馆福州领事的萨米尔·葛尔锡(Samuel L. Gracry)写信给助理国务卿威廉·F·瓦顿(William F. Wharton),报告更换馆舍及要求增加预算一事。信件由本站网友红衣棒糖人全文翻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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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助理国务卿
    威廉·瓦顿君启:
    先生
      我很荣幸地报告你,为了我美国领事馆的利益,需要更好的馆舍建筑,我决定在2月1日搬迁馆舍地址。
    这座房子是港口(福州仓山)最好的,装饰华美,居住舒适。它坐落于洋人区的中部,各大领事馆都在附近,对于和领事馆有事务往来的人也很便利,比旧的方便。我馆馆员已经有了这座房子的一半,现在我们还有别的意图。附带的平面图和照片可展示房屋和房间的大小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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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员们被可靠的白天门卫和夜间值班人员全天候保卫着。
      这建筑是怡和洋行所有,要全部包下还要10000鹰洋。房间高大敞亮,非常舒适有魅力,比福州其他的都好——只除了英国领事馆,他们的房子更大而且是政府所有的。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尽管价钱对领事馆来说多了点,但是馆舍的确是扩大了。
      这个新馆舍将有力地推动我领事馆与当地居民的联系。我们肯定要在中国官员每次来访时举行宴会,我们的画室,餐厅,都要装饰华美,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这是彰显我美国国威的好代表,所以它要尽可能地宏大而环境优美,当地人很容易被大房子打动;新的领事馆会比旧的大而舒服很多。
      这回搬家,我还要1200鹰洋搬家费,这算在我下个月的支出额度里面。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我全心全意为了合众国。我检查了旗杆,发现它被中国这个国家极具破坏性的白蚁咬得厉害,现在它要被重新立起了。
      我需要4100鹰洋来立好这个又新又漂亮的两段式旗杆。商人们报出了从4100鹰洋到13000鹰洋的价格——我现在有了福州各个领事馆里面最好的旗杆!您同意这笔开支么?您可以批准我向财政申请这笔支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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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忠实的仆人 葛尔锡

    1891年12月,葛尔锡领事再次写信给时任第三助理国务卿的霍华德·H·斯托伯,要求购买该建筑产权。信件由本站网友nenva全文翻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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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第三助理国务卿,霍华德·H·斯托伯:
      得益于最近银元的大幅贬值,我为租用领事馆馆址而支付的租金比以前要低得多。一个季度需要支付210墨西哥鹰洋(137.7美元,或12.24金价,低于150美元的季度津贴)。如果买下这座房子的产权,我保证会很合算。在这个港口,用这种价格,很难搞到类似的可以用于领事馆的建筑。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您一定记得我之前向您描述过的,建筑的底层全用来作为领事馆使用,而租金却很低。
      银元的价值变化的如此之大,我认为领事馆应被允许获得全额拨款——目前我还没有这样做,只是拨款兑付了领事馆雇员的新增住宿费用。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我们的领事馆位于一个省的首府。我们要想方设法取悦本地的高官们,领事得自己花很多钱:在这里,总督、将军、掌管法律、盐粮等行业的官员们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官僚系统,共同统治着62,000,000老百姓。我们必须取悦他们,但那得花领事自己的钱,而别的国家的领事是有专项津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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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仆人
                                     葛尔锡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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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驻福州领事馆究竟什么时候从此建筑撤离,目前还没有得到准确的资料,我们只能根据一些间接的资料进行推测:
      根据本站网友Palm耗子在《Fuzhou Protestants and the making of a modern China, 1857-1927》一书中找到的福州地图,直到1915年,美领馆的办公地点仍位于该建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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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七年(公元1918年)英国驻福州领事卫京生(Wikinson)的讲话稿《The Early Days of the Treaty Port of Foochow》中,有“美国领事馆下方临江位置”的说法,说明当时的美国领事馆仍位于临江的北坡,尚未迁移到位于南坡的麦园路84号馆舍。我们认为,此时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仍设在本建筑内的可能性较大。
        另据福建省图书馆藏中华民国十七年(公元1928)福州工务局制《福州市全图》,美领馆仍在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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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本站网友夜雨在亭下山附近询问居民,不少居民都知晓该处曾为美国领事馆,也印证了史料的记载。
      葛尔锡领事的信件原件、照片及这段历史的详细说明,可参见本站站长林轶南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二) - 要钱的葛大爷 》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5. 丹麦领事馆(存疑)
      根据目前居住在爱国路2号内以及周边地区的居民表述,该处曾为丹麦驻福州领事馆使用,且言之凿凿;而只有部分记得它曾作为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使用,而这段历史已经证实。这个想法目前尚没有直接资料可以证明,但有一些间接资料可以做一些推理: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在《和平与友谊:丹麦与中国的官方关系(1674-2000)》(Peace and friendship: Denmark's official relations with China, 1674-2000)一书记载了如下的历史事实:

    在鸦片战争以前,丹麦驻广州首任领事为詹姆斯·马地臣(James Matherson),他正是怡和洋行(Jardine Matherson & Co.)的创办人之一。
    • 1843年《中英五口通商章程》公布后,派驻广州的丹麦领事唐纳·马地臣(Donald Matherson)仍是怡和洋行商人,为詹姆斯·马地臣之侄。并且从此之后,直到1877年,丹麦驻广州领事均由怡和洋行商人担任。 
    • 丹麦驻上海领事馆,1856年开始由怡和洋行商人担任总领事,直到1893年。
    • 1844年,福州开港后的丹麦领事,由太平洋行(Messers Gilman & Co.)商人担任,但接下来,在1881-1888的8年间,丹麦驻福州领事由怡和洋行商人威廉·佩德逊(William Paterson)担任。因此时本建筑尚未属于怡和洋行,因此这段时间丹麦驻福州领事馆不可能设于本建筑内,很可能就设在番船浦前街的怡和洋行内。

      书中所列史实及照片摘要,可参见本站站长林轶南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三) - 丹麦的传说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由以上事实可见,丹麦政府的商务部门与英商怡和洋行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
    光绪廿年(西元1894年),丹麦驻福州领事业务改由俄国代理,这是目前为止我们查到的丹麦驻领事馆的最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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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邮政系统使用
      此前官方修订的《福州市区优秀近现代建筑保护规划》认定本建筑是“清邮务司”,虽然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但此处目前确实为邮电系统所有,并且至迟在1946年前后已经成为邮政部门产业。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发生了大量转让、没收、侵占、归还、文件灭失等事件,改变了产权格局,我们判断,这次变更很可能与此有关。究竟在1937-1946年间,本建筑的功能产权等如何变迁,目前尚无任何资料体现,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据本建筑的居民回忆,50年代,本建筑曾经作为福建邮电学校使
    用,一些当时扩建的设施如饭堂等至今尚存,目前为邮政系统九户职工居住。

四、建筑形态编辑本段

  本建筑位于仓前山朝北的山坡上,正面朝南,两层带地下室。建筑平面为典型的殖民式平面,面阔七间,进深五间,四面外廊,中央为过厅,左右各有四间房间,以内廊沟通。朝南正面突出一间单层门廊,上为露台。建筑立面揉合了殖民式、古典主义、巴洛克等多种手法,东西立面使用双柱,南北立面则仅有端柱略微扩大。一层立面为普通券廊做法,在柱上部直接发券,外廊也没有设置防护(现已被使用者以窗封闭,改为住房);二层则精致得多,不仅在柱顶发券之下有线脚装饰(已毁),券面也较柱子退后半砖,形成“过梁”形状;外廊端部开间还封闭改为矩形窗,看起来象是房间;其他开间也设置大窗遮风挡雨。“横梁”之上设置标准的希腊古典式檐口、托檐石(牛腿)等,与仓山常见的由本地工匠营造的红砖叠涩做法有明显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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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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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路2号老照片(来源:哈佛大学图书馆)爱国路2号老照片(来源:哈佛大学图书馆)

【1880s】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1880年从闽江向烟台山方向拍摄的照片,照片中间临江建筑即为爱国路2号(来源:布里斯托尔大学 / J.S. Oswald的照片集)1880年从闽江向烟台山方向拍摄的照片,照片中间临江建筑即为爱国路2号(来源:布里斯托尔大学 / J.S. Oswald的照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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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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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美国国旗的爱国路2号(来源:《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悬挂美国国旗的爱国路2号(来源:《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葛尔锡领事1893年8月29日信的附件)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爱国路2号正入口(来源:《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爱国路2号正入口(来源:《美国驻中国福州领事馆领事报告(1849-1906)》,葛尔锡领事1893年8月29日信的附件)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清邮政司(拍摄:nenva)爱国路2号入口(拍摄:nenva)

      【2010年】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爱国路2号临江立面(北立面)(仓山文体局提供/严可清摄于2010年4月)爱国路2号临江立面(北立面)(仓山文体局提供/严可清摄于2010年4月)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爱国路2号内楼梯(仓山文体局提供/严可清摄于2010年4月)爱国路2号内楼梯(仓山文体局提供/严可清摄于2010年4月)

    【2011年】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清邮政司(拍摄:池志海/2011)东北角全景(拍摄:池志海/2011)

    【2012年】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北立面入口石阶(拍摄:池志海/2012)北立面入口石阶(拍摄:池志海/2012)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现爱国路2号与悬挂美国国旗的美国领事馆老照片对比现爱国路2号与悬挂美国国旗的美国领事馆老照片对比
    关于爱国路2号是清末民初美国领事馆的判断关于爱国路2号是清末民初美国领事馆的判断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2015】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俯瞰爱国路2号(拍摄:池志海/2015)俯瞰爱国路2号(拍摄:池志海/2015)

    五、基础数据编辑本段

    【所在位置】 爱国路2号(原为爱国路5号)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建筑名称】 原来名称:J. Forster洋行、天祥洋行、怡和洋行
    【建筑质式】砖木结构
    【建筑质量】 轻微破损
    【建筑年代】 1863(未确认) 
    【建筑性质】 居住
    【建筑形式】 折衷主义(本建筑揉合了殖民式、古典主义、巴洛克等多种手法)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建筑作者】 不明
    【建筑规模】 占地面积:24米×20米=462平方米,建筑层数:地上2层,地下1层 建筑高度:12.5米。院落长44米,宽44米。(现存)
    【建筑环境】 位于仓前山北坡,楼上原来能望见闽江。院内现存古樟3株,直径1米多,古龙眼一株,尚可食用,荔枝数株,绿荫蓬盖。半径50米内有石厝教堂陈氏洋装铺等,交通尚为便捷。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当前所有】 福州市邮政局
    【使用情况】 福州市邮电宿舍 (9户职工 )
    【价值评估】 设计精美,施工质量精良,与古榕树形成完整、独立院落空间,环境优美。建成教早,曾具多种身份,承载了福州近代历史的变迁。形态与仓山其他建筑有巨大的区别,是研究福州近现代城市发展的实例。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六、相关文件编辑本段

    1. 林轶南(nenva)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一) - 初探 》
    2. 林轶南(nenva)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二) - 要钱的葛大爷 》
    3. 林轶南(nenva)的博文:《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三) - 丹麦的传说
    4. 红衣棒糖人的博文:《1891年,美国驻福州领事葛尔锡写信要钱记
    5. 美国大使馆网站上的资料目录: 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 
    6. 福州本地报纸《东南快报》对爱国路2号的报道:《福州仓山爱国路2号有来头曾经是美国驻福州领事馆?部门:需要进一步论证
    7. 福州本地报纸《东南快报》对爱国路2号的追踪报道:《有学者在墨尔本大学图书馆发现历史文档,证实福州仓山爱国路2号曾经是美国驻福州领事馆
    8. 福州本地报纸《海峡都市报》先后对爱国路2号的报道:《仓山爱国路2号,百年前美国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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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  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三) - 丹麦的传说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0d5b87010126l7.html
    [2].  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二) - 要钱的葛大爷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0d5b8701012572.html
    [3].  寻找美国驻福州领事馆(一) - 初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0d5b87010123gt.html
    [4].  有学者在墨尔本大学图书馆发现历史文档,证实福州仓山爱国路2号曾经是美国驻福州领事馆   http://digi.dnkb.com.cn/dnkb/html/2012-02/28/content_203656.htm
    [5].  福州仓山爱国路2号有来头曾经是美国驻福州领事馆?部门:需要进一步论证   http://digi.dnkb.com.cn/dnkb/html/2012-02/23/content_203081.htm
    [6].  仓山爱国路2号 百年前美国领事馆!墨尔本大学的老档案,解密这栋旧房子的前世   http://epaper.nhaidu.com/2012-02/28/content_30754.htm
    [7].  Despatches from U.S. Consuls in Foochow, China, 1849-1906   http://beijing.usembassy-china.org.cn/microfilm_list.html
    [8].  19th Century Longtown / John Forster   http://www.longtown19.co.uk/obituaries_1870___1900.67.html#Obituaries%201870%20-%20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