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福州老建筑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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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岭克立鹄别墅

  位于晋安区鼓岭的梁厝洋附近,西为范哲明别墅(现“华盈会议山庄”)。为曾在福建协和大学生物系任教的克立鹄教授(Professor Claude R.Kellogg)的故居。另据Mimi Brewster Hollister(蒲天寿医生二女儿)回忆,蒲天寿(Harold N. Brewster,协和医院最后一任外国院长)一家也曾在此居住,并开设诊所。原址现为1991年11月建设的福州市物资局西圃楼;楼前仍留有残墙和基础。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1991年11月所立的物资局西圃楼(原鼓岭克立鹄别墅)奠基碑(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1991年11月所立的物资局西圃楼(原鼓岭克立鹄别墅)奠基碑(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
鼓岭物资局西圃楼前,疑为原鼓岭克立鹄别墅残留的部分基础(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鼓岭物资局西圃楼前,疑为原鼓岭克立鹄别墅残留的部分基础(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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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岭物资局西圃楼前,疑为原鼓岭克立鹄别墅残留的部分基础(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鼓岭物资局西圃楼前,疑为原鼓岭克立鹄别墅残留的部分基础(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
2016年12月拍摄的鼓岭物资局西圃楼,时为“傍杉雾居民宿酒店”西苑(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2016年12月拍摄的鼓岭物资局西圃楼,时为“傍杉雾居民宿酒店”西苑(来源:林轶南摄于2016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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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任厦门大学生物系教授、厦门大学副校长的唐仲璋曾撰文怀念克立鹄教授,全文摘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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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克立鹄教授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文/唐仲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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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师克立鹄教授(Professor Claude R.Kellogg)是前福建协和大学生物系教授。在华期间共二十八年,著有成绩。他创办了生物系。在本世纪初期辛亥革命之后各省大学纷纷设立,有一些外籍学者建立生物系并为我国培育科学人才,我有幸追随克师十余年,觉得他在华的劳绩不可泯没,特为他写这篇回忆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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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师家族是美国明尼苏达州(Minnesota)人,老家是在该州的首镇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克夫人(Mary Lee)是德萨州(Texas),Honey Grove 地区人。他们二人同是丹佛(Denver)大学的毕业生,于1910年结婚,1911年来中国。最先在福州英华书院任生物学教师,达七年之久。刚好协和大学正在筹办,1918年他被聘为生物系的主持人。他曾在1917年回美在Wisconsin 大学得硕士学位。后来第二度休假时又在哈佛(Harvard)大学进行过研究。克师是自学成材的人。来福建省后,深深地被本省美丽而丰富的生物资源所吸引。多方面进行研究,自哺乳类、鸟类以及于昆虫,无不涉猎,学识渊博,罕有比伦。常撰文提倡福建省研究生物学的机会与需要。他提出福建在生物分布上有独特的地位,在旧北区与热带东洋区衔接和会合的地方。本省有漫长的海岸线,受了台湾海峡暖流的影响,使得热带东洋区的动物向北延伸。至于闽北、闽西的高山,因为垂直分布的关系,常蕴藏有北方寒带的动物,他这样的观点常作为指导生物学者努力的方向。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他的另一个坚定不移的理想是生物科学为农民及农业生产服务。这理想他不止在中国,后来在南美墨西哥也这样实行。他在中国的时候与农民经常来往,关系甚好,福州话也讲得流利。他专攻的是昆虫学,但教的课程却多方面,脊椎动物学、无脊椎动物学、普通生物学、昆虫分类学、经济昆虫学、寄生虫学、进化论等。因为系内教师少所以必须多授课。1924年以后系内又聘请一位植物学教授才开设一些植物学课程,他的负担才减少些。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研究工作方面,他最早的是从事家蚕的问题。对于福建可培植单番、两番或多番的问题,最适宜的桑树种和蚕病的问题都曾加以研究,尤以蚕病最引他注意,寄生蝇(Tachina)、蝇蛆能钻入蚕体。另一种著名的僵蚕病是由霉菌引起的。他的病名为Muscardine。它的重要性仅次于微粒子病,学名为Botrytis bassiana Crivelli。孢子是从气孔侵入的。菌丝体增长,充满全身蚕死后身体僵硬,孢子散步体表,如粉末包囊蚕体。Flacherie系细菌性病,病原为Micrococcus bombycis Gibb。蚕微粒子病。(Nosema bombycis Naeg),传播最为普通。据报告有75-90%的蚕有此病,患者未及吐丝或结茧一半就已死亡。他曾作试验,13个无微粒子病的蚕蛾所生的卵,孵出的幼蚕均养育不大。他建议蚕业不应该把蚕粪和食残的桑叶倒在桑树的根上用作肥料。对研究蚕业的科研机关,要仿效和采用巴士德检验母蛾的方法,把生卵的母蛾,分别用锥状圆圈隔开,产卵在画有方格的纸上,然后分别编号(母蛾和卵同一号数)。因为蛾体内胞子虫常能在蚕卵壳上,小蚕一孵出就要感染上,所以要摒弃母蛾有微粒子病的卵,不饲养由它们孵出的蚕。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在蜜蜂研究方面,他比较中国蜂蜜和意大利蜂蜜各优劣的性质,互有长短。曾经著文比较两者的特点,用统计学方法测量两种蜂蜜的颏部(Mentum)和舌部(Glossae)的长度,借以探测两种蜂蜜采蜜的效能。意在提倡两种蜂蜜均饲养,并改良中国蜂饲养方法。因为中国蜂适应本地情况抵抗胡蜂等天敌力量较强。农村中养蜂利益,作为副业,并对于果树传粉的利益他是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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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立鹄教授对其他害虫也从事钻研,例如他曾采集福建蚜虫类,寄与日本专家,R.Takahas鉴定出了好多新种。曾帮助夏威夷昆虫学家F.C.Hadden,研究本省三种水荔稻螟虫的寄生蜂。一共发现12种。有的曾经引进入夏威夷群岛作为生物防治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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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荔枝椿象(Tessaratoma Papillosa),吮食花芽的液汁,它强烈有臭味的分泌液使荔枝少结果,或不宜食用。为着消灭这一害虫,克教授常到福州西郊的凤冈里,帮助果农消除这一害虫,并为此事到过福清、莆田和漳州,这些均是荔枝树之乡。他教导了一个简单的方法捕捉这一害虫:由一人攀登树上,用力摇摆树枝,使栖息在上面的椿象下坠地面,便于捕捉。特别在冬季,气候寒冷,椿象不那么快起飞。在冬天,椿象常在树顶部叶下躲住越冬,这时把它们震动,很容易落下地面。此事把它们收集焚毁,明年可减少为害。此法曾在很多地方采用。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克教授对水稻选种也大力提倡。他自己曾亲自试验,选择有榖粒较多的稻穗,播种它的种子,翌年再选拔其较多穗子,每年这样选择,使每年的收获加多。据他估计这样选择会使收成增加30%。他提倡良种的鸡。曾报告菲律宾鸡种改良经验。中国农村的普通黄鸡经选择后都能养成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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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教授也进行过人体寄生虫病的研究。曾和前协和医学院E.C.Faust教授合作进行过福州郊区及北岭人体寄生虫病的调查。他在北岭的畲民及汉人的粪便作了检查,并在水牛的粪便中找到了日本血吸虫卵,这是在福建省发现日本血吸虫病的先声。(Faust and Kellogg 1929)。1929年他和Faust and Campbell医生曾研究本省的裂头蚴病。本种條虫的幼虫,平常寄生青蛙肌肉内,主要在腿部,但常因民间用蛙肉敷贴眼睛发炎的习俗,因为了裂头蚴侵入并寄生在眼眶内。克教授、Faust教授在本项研究时曾经和两位医生各吞食活的裂头蚴,每人一头,把自己身体供作感染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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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师为人和蔼可亲,对于学生甚为爱护。在1923-1928期间协和大学科学馆未建之时,教学及实验只在木构的A、B、两座楼房中进行。工作地点及设备条件均十分简陋。只有上课的课堂、学生的实验室和他自己做研究的一间小房。在A楼旁边,有木屋两三间住了一家为他养蚕的老人,一家为他做养蚕试验。克师当时常工作到深夜,提着一盏马灯走回家。早期时,在下课时候他身边常围绕着许多学生,他们为着求知的热情常提出很多问题,他总不惮烦劳地回答。有的学生提出一些离奇的问题,他不能回答,但他从不懊恼,只是说‘我不知道,这问题没有人知道’。他循循善诱,使学生喜爱和他亲近。如学生在科研上有些成绩,他总是鼓励,常常说“我为你的工作而感到矜夸。”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克师自来华后与在协大工作期间,培养出很多的学生,在国内中学生物学的教育作出贡献,在教育界和科学界也培养出很多知名的人士如郑作新(中国鸟类学世界闻名的学者)、陈心陶(寄生虫学家)、李来荣(农学家、园艺学家)、赵修复(昆虫学家)、陈则湍(原生动物学家)、许天禄(解剖学、神经学,中山医学院教授)、郑天熙(昆虫学,美国宾州大学教授)、郑庆端(农业部科学院血清免疫学研究员)、林琇英(师大生物系教授)、林传光(植物病理学家)、林孔湘(柑桔病害专家)、戴文赛(天文学家)。江鼎伊(农职教员)、林弼(中教)、罗振夏(中教)、陈炳恩(中教)、郑钦(中教)、陈开华(中教)、陆宗奕(中教)、杨寻宝(联合国)。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克教授在协大的继职人为郑作新教授。郑教授前后任职十余年,并在协大迁往邵武期间主持系政和教务工作。1931年克师最后一次回美度假,1933年重来。在此期间内,因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前夕在美国的协大董事会曾考虑要否派他来。他自己却极可望能来。信中曾说他似正在患着怀乡病。福州是他第二的故乡啊。1938年抗日战争的火燃及福州,学校 内迁,克师于1940年回美,以后便没有再来了。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1941年克教授在美受墨西哥农业部的聘请作为养蜂业及养鸡业的技术顾问。他并代表美国教会的委派,帮助墨西哥人发展农村生产事业。克夫人则从事“泛美友谊团体”的工作。克教授参加墨西哥自然史学会(Sociedad Mexicana de Historia Natural)。常常写有关养蜂、养鸡和其他农业问题的文章和小册子,都收存在墨西哥城的图书馆里。在农村工作,他仍能乘坐摩托车,到各处帮助穷困农民带给他们良种的雏鸡和良种的玉蜀黍,也带给他们良种的蜜蜂。墨西哥农民一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就簇拥路上,知道他们的朋友来了。他也经常为他们讲课,传授科学知识。在墨西哥这样工作经历了二十多年。在1965年他年达八十岁,到了退休的期间,他和夫人就决定回美国加州(Palmdale)地方居住。那里有他儿子一家和女儿一家。在离别时墨西哥人依依不舍,热烈盈眶。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1967年在Palmdale时,他出版了一本名为“中国东南部有关昆虫学的摘录”。【(Entomological Exerpts from Southeastern China ,(Fukien Province)】共含了13篇文章,内中除了一篇报告福州北岭畲民生活之外,全系有关养蜂、养蚕以及有关昆虫方面的文字。克师对中国古代昆虫的历史记录甚为兴趣,常嘱托他的学生帮他翻译。正因为他喜欢中国,所以对中国古代有关的昆虫方面的科学知识,他也喜爱。克师最后住加州Claremont,1977年逝世。卒年92岁。 来源:福州老建筑百科(fzc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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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名师风采】纪念克立鹄教授   http://cuc.fjnu.edu.cn/xhxg/contents/1111/7453.html
[2].  Betty 和福州的故事   http://gnudoyng.blogspot.com/2011/01/betty.html